等十阿哥回过味儿来,顺子已经没影了,连带着福嬷嬷送来的药水,都没给十阿哥抹完。
“……”
“爷有这么可怕?”
十阿哥眨眨眼,最终决定大人大量,不跟顺子计较。
当然,等顺子回来,该敲打还是要敲打一下的。
没多会儿,顺子就带着库多台和烈尔脱到了十阿哥的面前。
“爷,奴才给您把药水抹完!”
事实上,顺子刚刚从十阿哥这边跑开,才出了房间,就想起自己没把差事做完。如今,回来了,为了不被十阿哥抓着这事儿不放,顺子异常聪慧地选择了先下手为强。
十阿哥这会儿正想着要怎么跟库多台和烈尔脱他们事儿,倒也没在意顺子了什么。
“呲……”
一直等药水抹到胳膊上,那火辣辣的痛感再起,十阿哥才回过神来。
“主子,您找奴才?可是有什么吩咐?”
库多台和烈尔脱先给十阿哥见礼,然后库多台恭声发问。
“还真有点事情!”
十阿哥呵呵一笑,目光在库多台和烈尔脱脸上扫了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