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恼火地瞪了梁九功一眼。
梁九功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万岁爷，奴才是真的不知道啊。”
只是在看到康熙那喷火的眼神后，梁九功终于大着胆子开口，道：“奴才只是觉得，这暗地里去的人必须得智勇双全。”
“是啊，得智勇双全！”
康熙幽幽一叹，瞪着梁九功，“那你倒是说说，朕的这些儿子，哪个称得上是智勇双全？”
“万岁爷，这个，奴才真的不知道啊！”
梁九功跪在地上，想哭。
这种问题，他该怎么回答？他能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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