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花厅里静的只闻大家的呼吸声。
凌昭紧张地看看叶锦羽又看看面色复杂地侯爷,刚想上去为自家姑娘辩解,就被折回来的云雀挡下。
厉隋看着叶锦羽满脸无望,眼睛里却不见一丝恐惧和伤心,他的心突然如同被针刺了一下。
“叶如潋、私卖府中之物,其行不义,其心可诛。”厉隋起身俯视着众人,沉声下令:“即日起,将叶如潋逐出如初园,自去佛堂领罚,跪满七日再观后效。”
语必,便往外走去,路过叶锦羽时又顿住,厉声道:“把人带走!”
瞿蘅刚要上前把人押走,就被云雀一挡,凌昭赶紧过来扶人。
“姑娘,对不住,都是我没用,什么都帮不了你。”凌昭红着眼在叶锦羽耳边道歉。
叶锦羽拍拍她的手背,什么都没有再说。
出得如初园,她便被押送去府里的佛堂,外面有护卫把守,里面只有她与慈眉善目的金像相对而坐,默默无言。
厉隋命她跪满七日,却没有派人过来监视,只是守着门口不让她出去。她当然也不会傻到真的跪下来,而且这佛堂里不仅打扫的干净,里面还挺暖和的,不会出现她被冻得半死的情况。
在这样舒适又庄严的环境坐下来,很快就能静下心,情绪渐渐平复以后,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厉隋把她带来这里会不会只是做做样子,并不是真心想罚她?
刚才在如初园她说的振振有词,分析的也合情合理,可这些都只是片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做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