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的娘亲不就是如此,忍着忍着一辈子就过去了,只可怜她的娘亲的一辈子太短了。
“是的,小婿谨遵教诲。”欧阳池起来作揖,看那诚恳的模样,倒像是诚恳的道歉一般。
叶锦羽却冷笑,没有开口说话。
不管欧阳池态度如何,她只要达成从阁楼出来,拥有自由的日子,便足够。
送走了叶老爷,欧阳池对她道:“看在你请来岳父来说和的份上,你往后可以不住在阁楼。”
叶锦羽心里觉得好笑至极,她还从来不曾发现,欧阳池有妄想的习惯。
说和的?
她不说话,欧阳池便以为他的猜测是对的,心里好受了不少。他愿意相信,那一日厉隋出现在欧阳府,是有别的缘故的。
毕竟他也是个男人,知道若是男人想要做点什么,光那么一点时间,恐怕不够。
“那一日,他的出现,所为何事?”思来想去,欧阳池还是开了口。
叶锦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所问何人?”
“你分明知道。”
叶锦羽假意想了想,点点头:“欧阳老爷,你可曾想过,那一日我早早的睡了下去?”
“睡了?”
叶锦羽点头:“睡了,自从我被害之后,身子容易疲倦,大夫也说了,我的身子,容不得折腾,三更半夜我不睡,我是找死不成?”
一说到她被害,欧阳池便也想起,她的嗓子变成这般,还口口声声说了,她是被人害了。
只是蓝彩蝶口口声声却说她是和人私奔的。
欧阳池的脑海中想起在花溪镇上,她的身边的那个傻子。
“那好,我就当你是睡了,那么当日在花溪镇上,与你一起的傻子呢?”
说起沈子轻,叶锦羽眼底暗淡了许多:“他叫沈子轻,不是什么傻子,你若是想谈他,请喊他的名字。”
叶锦羽话语中对沈子轻的多有维护,欧阳池又如何听不出来。
他怒视着叶锦羽,脸色铁青,双手紧紧的握紧了拳头,显然是在极力控制自己。
“又想杀我?对于我的救命恩人,我尊重又有什么不对了?”叶锦羽冷哼:“难不成,我还要对想要打杀了我的人尊重不成?”
打杀她的人,指的可不就是欧阳池本人了。
这让他有些狼狈。
对叶锦羽,他的心底说不上来的难受,本来是自己的发妻,却闹成这般。
“我没有要杀你的意思。”昨天只是失手,谁让她那么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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