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苦着脸:“自然不是,我是逗谁都不敢逗你呀,县令大人说了,他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的厉害,惹到你生气了,你不要介意。不不不,你若是介意,请笑纳这个绣坊,莫要再生气。”
叶锦羽更加糊涂了,敢情县令怕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欧阳池?
这种玩笑,实在是不太好笑,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如此吓唬人的能力呢。
她继续询问管事:县令让你来的?
“没错,是县令大人让我来的,实不相瞒,县令大人手中的店铺,许多都是我在打理,县令大人说了,你可以看看还有没有哪一个铺头是你想要的,也可以一并送给你。”
叶锦羽抬手,打住管事的话,写道:你们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你就行行好吧,不要再耍小的了,堂堂一个县太爷都给你挂在树上数个时辰了,这是要闹出人命的呀。”
叶锦羽实在是不明白为何此事会变成是她指使的,她今日一天都在绣坊忐忑不安的等待县令的大驾光临好吧?
再者,她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弄来一个玄铁,将县令拔光了挂在树上吧?
等等,这个手段,不是她对付杨五的手段吗?难不成因为如此,县令才以为是自己的手笔?
那么若是自己接受了铺头,等县令回过神喘.息过来,她就倒霉了?
叶锦羽摇头,写道:这铺子我不要,人也不是因为我才受到如此厄运,所以管事的,你不要再来为难我。
管事的都要哭了,县令若是不确定,能够让夫人拿出房契和店铺的印章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官不从商,县令从商的事情,是连家里的夫人都瞒着的,方才却是让夫人去拿的东西,家中小妾们都着呢。如今是瞒不住了。
县令不可能在不确定谁弄他之前,将铺子给出去吧?
管事的可以想到这个,叶锦羽自然也在想这个,看起来,县令已经确定此事和她有关,这到底是为何呢?
叶锦羽百思不得其解。
如衣斋直接易主,也是叶锦羽思绪许久之后作出的决定。
谁会将银子推出去?她自然也不会,这摆明就是有人在暗中助她,她自然不会客气。
有诈?
不会有诈,纵使有诈,她如今这样,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还是一个大大的麻烦,那人图什么呢?
叶锦羽本来是要想办法将帮她的人给揪出来,是感谢或者是问问他的目的都好,总不能如此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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