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天气本就很热,身上盖的只是一床非常薄的布毯,伸出胳膊,揉了揉眼睛,然后那个女孩儿并没有消失,陈剑匆以为是在做梦,于是侧身打算继续睡。
身上有两条刀伤,又被少年震得七荤八素,内伤同样极为严重,这一侧身直接牵动了伤势,浑身剧烈疼痛的同时,已经结痂的刀伤又被扯开流出了血迹。
疼死了!自幼娇生惯养的陈剑匆对疼痛极为敏感,霎时间用毯子捂住了全身!疼?不是梦?
“啊!啊!你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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