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对上苏茹，陈成都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深情且温柔。
这才是苏家瑞最初憧憬的那个男人，他其实从来都没变，只是那抹温柔，从来不会冲着她罢了。
在陈成的眼神示意下，病房里的所有人都自觉退了出来，只留下苏茹一个人，在病房里静养，柔和的夕阳照在她的脸上，让她整个人像是画中的少女一般，透着一股子美好动人的苍白。
站在医院的走廊上，气氛一时间凝滞了下来。
陈成审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苏家瑞的身上，气压逐渐降低，莫导知道这是山雨欲来的前兆，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打发了众人，自己也跟着离开了这里。
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遥遥相对。
“对不起。”
苏家瑞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知道陈成此时正在看着她，但是她却不敢抬起头与她对视。
她知道陈成有多么在意苏茹，有多么爱护苏茹，甚至能在她受伤之后的第一时间赶来医院看她，正是因为如此，苏家瑞才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难以呼吸。
因为她很难不想到曾几何时，自己身陷囹圄的时候，陈成大概也是如此急切地在接到了苏茹的一通电话之后，就将自己抛之脑后。
她可以接受所有人的非议，可以忍受所有人不明真相的指责，可偏偏如果这个要同她对峙的人是陈成，她却会乱了分寸，慌了阵脚。
因为在他面前，即使她什么都没有做，却也总觉得自己是过错的那一方。
“是你做的？”
陈成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大提琴演奏一般沉郁顿挫，可如今的苏家瑞清楚，他在隐忍着他的怒气。
以往那个向来恣意随性的陈成，因为刚刚和苏茹的约定，所以在压抑着他的怒火。
意识到这一点，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苏茹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女人啊，她怎么会怀疑她这一行为是故意的呢？
“是。”
她现在已经不想要再做任何多余的解释了，反正说再多，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无理的诡辩之词。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陈成上前了一步，居高临下凝视着苏家瑞。
鼻息间涌入熟悉的气息，而此时，苏家瑞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他在生气，而且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临界点。
这样状态下的陈成，没有人会比她更熟悉。
“我很对不起姐姐，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原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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