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她知道，吴铭也在等着她说出口。
“吴铭，其实果果刚才在电话里给我说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此时的苏家瑞和吴铭一起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偌大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双双驻足观赏，有一种异样的氛围在这期间发酵。
吴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一路开过来，他早就明白依照果果那个性格不可能什么都不同苏家瑞说，再加上苏家瑞一系列反常的表现，他也知道了答案。
只是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冷不防苏家瑞开口提起的时候，他还是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无论说什么，都感觉有些太过刻意，唯有沉默着，看着面前的浩瀚的大海。
因为天气的原因，黑夜来的尤其的快。
夜色下的大海再也没有了白天那样碧蓝如宝石一般的色泽，蓝得有些发黑，就像是在夜色中蛰伏着的凶兽一般，再搭配此时的细雨，莫名让人的心情有些沉闷。
“对不起啊，我什么都没准备。”
苏家瑞转过头，看了吴铭一眼，随即又向前走了一步，将自己的脚踩在冰凉的海水之中，整个人都为之一振，却莫名觉得身心舒畅。
“家瑞，你明明知道的，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想想要听你说对不起的。你这样，反而让我有些觉得抱歉了。”
吴铭看着苏家瑞单薄瘦小的背影，迎着茫茫的大海，渺小得如同指尖的一颗珍珠一般。
就好像是稍有不注意，她就会被夜色吞没一样，眼前的一切突然同多年前的画面互相交错，他心中微微动了动，抿了抿唇，缓步走上前，与苏家瑞并肩面对着眼前渐深的黑暗。
“说到生日，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总是忙于工作上的事情，但只有我生日的那一天，他们无论如何都会赶回来，为我筹办生日宴会。”
“那时候我很小，只是单纯以为他们是真的很忙，等到我长大一点儿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其实早就没有感情了，或者从一开始结婚，就是因为所谓的商业联姻罢了。”
苏家瑞心中动了动，转过头，看着一旁苦笑了几分的吴铭。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此时此刻，在自己面前的吴铭显得异常的真实，变得更加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橱窗里完美的人偶。
以往的他似乎在任何场合下都能够游刃有余，透露着一股子练达的从容，就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真的难倒他，激怒他一样。
但是这个世界上，一个人太过于完美，就会显现出不真实的感觉，会让本能地不敢去靠近，想要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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