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只在醉芳楼第七层弹琴的来仪姑娘,下来献出几曲,以免让本山人在讲故事之时陷入单调无趣的尴尬境地。”
“来仪姑娘前日不甚负伤,只怕…”
清都山水郎神秘的一笑:“这一点本上人当然知道,不过来仪姑娘的伤势好像并无大碍,并且还得了一张新琴…”
老掌事不知道清都山水郎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答道:“但不知来仪姑娘,是否愿意下来。”
“老掌事可以转告来仪姑娘,就说清都山水郎请她下来弹琴,本山人料想,她会下来的。”
老掌事不在多说,吐出一句:“稍等。”便转身去了。
高台之下,人群往后退了不少。许多人都退出了门外。只怕害怕沾上那要命的剧毒,又不敢退的太远。
几十个伙计动作麻利的在台下忙碌着,为招待众人而腾出来的一楼,重新被摆上了桌凳。
清都山水郎悠悠的抒了口气,忽然转头向二楼的楼梯口看去,笑道:“那位在上面喝了十六七坛二十年的姑娘,本山人为你免了酒钱与桌费,难道就不该出来向本山人道个谢吗?”
立在楼梯后的白马醉听见了这句话,但却久久都没有回答。
夏侯无忌有些诧异,低声问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少将军为何不肯现身一见?”
白马醉低沉着脸色,道:“此人是非参半,善恶难辨,还有待观察。”
夏侯无忌上前一步,更为低声道:“少将军,我们这一行,是为了结交能人异士,不是出来挑选好友良朋的。”
白马醉不语。
夏侯无忌又道:“自古以来,大才都难以被常人所理解,其身上免不了会有许多缺陷,但这并不能掩盖他们所携带的光辉,我们唯有包容其缺陷、收揽其人心,方能将其化为己用。”
白马醉深吸了一口气,道:“先听听他要讲的是什么样的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