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尧当然也不是慈善家,如果这个学生能力不够,他不会徇私。
也正因为这样,那个女学生格外崇拜任平尧,崇拜任平尧的成就,崇拜他的才华,崇拜他的格局。
只是崇拜而已。
她会在韩柯来实验室的时候,偷偷给他塞零食。
既然没什么能够报答任教授的,那照顾下他的儿子总是可以的。
韩柯知道实验室里不能吃东西,就把零食装进自己的小背包里,打算回家吃。
不巧,那天何莉在家。
韩柯坐在沙发上,把小背包里的零食一样一样地拿了出来。
拿到一盒心形巧克力的时候。
何莉注意到了,她问:“这个是谁买的啊?”
韩柯不假思索,“爸爸实验室的姐姐。”
然后,韩柯就观看了一出何莉单方面跟任平尧撒泼的戏。
不过,一盒巧克力还不足以离婚。
至少在韩柯十岁之前没离。
之所以说,比起何莉,韩柯会更喜欢任平尧。
那是因为,在何莉心里,事业比家庭重要。
在她和任平尧都没办法照顾韩柯的时候,她选择的是交给寄宿学校。
对,交给。
像个物品一样,完全不问一下韩柯是不是愿意。
只是在送去学校的前夕,一声不吭地收拾好韩柯的行李,用行动告诉一个未满7周岁的小孩——
“你以后就住学校了,妈妈顾不上你。”
韩柯不哭也不闹,默默地上车,下车,跟着老师,去宿舍,去班级。
可是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对环境的适应力不够,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尽管表面云淡风轻,但他心里也还是会有对未知的恐惧。
终于,入校后的第五天,他发烧了——39.5℃。
何莉在学校留的第一联系人是她,所以老师第一时间就给她打了电话。
她那时候还在酒局,接到电话后,醉醺醺地从酒店赶到医院。
韩柯那个时候意识模糊,但也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妈妈给他的爸爸打电话竟然是抱怨。
她说:“任平尧,你儿子发烧了,在医院呢。你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能不能负点责任,整天泡你那破实验室,鼓捣几个破瓶子。反正也挣不了多少钱,你还不如回家照顾儿子。”
不知道任平尧说了什么,何莉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愤怒,她提高音调,声音尖锐,“我照顾他?你没搞错吧,我生意怎么办。再说了,就今晚赶过来这一趟,我就得损失好几笔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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