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持了几分钟,终于点头。
我关门换好衣服,再出门随他下了楼。
他那辆闪耀的黑色奔驰车正停在我的楼下。
他为我打开副驾驶车门,我犹豫着又顺从地坐在了他的车上。
我们双方都是沉默,不知该说什么,从何说起。
良久,他说:“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有一天我会开着奔驰车来接你!”
我木然地点点头。
刚才,他一定是想起那次他送我。
我还记得,他说那句话的那天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可是那晚,我背着沉重的书包,在校外苦苦地等了他三个小时。
如今,我们又算什么?
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此刻的我,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