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晚愣在原地，看了一眼姜南云离开的背影，又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垂头坐在沙发的男人，幽幽地问一句，“你真是包子的爸爸？”
凌聿城怔怔地注视莫晚晚，那表情一言难尽，甚至难以猜测。
他没有说话，莫晚晚自然地认为他是默认。
于是，莫晚晚又问道，“你就是五年前把姜南云睡了又溜走的男人？”
凌聿城再次沉默。
莫晚晚想了想，忍不住多说一句，“凌总，你前几天看见姜南云的时候都没有认出来吗？她就是五年前被你睡了，又被丢下的女人。”
回答的是无尽的沉默，莫晚晚忽然伤感地叹口气，好似响起第一次和姜南云见面的画面，兴许是在为她打抱不平，兴许是觉得凌聿城此时沉默的态度很是伤人，所以她深深地看一眼，走出总统房。
凌聿城双手抱在胸.前，在客厅做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陆展林醉醺醺地跑来敲门，这才把凌聿城弄醒。
凌聿城头痛不已，在看清楚来人是谁，他二话不说地侧身让开，导致陆展林不偏不倚地摔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样子很狼狈，衣领上还残留着女人的口红印迹。
陆展林埋头，高举手，示意凌聿城赶紧扶他一把，谁知凌聿城低头冷冷地看一眼，随即抱着双臂，直径从他的身边走过去，无视地上狼狈的陆展林。
“你是不是兄弟？”
“不是。”
“……”陆展林翻身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过了一会，他确认凌聿城不会来扶自己，便自个儿扶着墙壁，慢悠悠地站起来，然后走进客厅。“你昨晚在客厅打仗了？”
抱枕丢在地上，茶几上的东西也扔的到处都是，地毯歪歪斜斜，明显是经历过一场激战。
凌聿城没理睬陆展林，进了房间。
他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赶紧冲过去，在还没有关门的时候就冲进去，往床上一倒，“我要睡觉，你要不介意，也可以跟我一起睡，反正我是不介意的。”
他知道凌聿城有严重的洁癖，但他倒在床上的时候也感觉到这个床上没有温度，冰冷冷的，说明什么问题？说明昨天晚上，凌聿城压根就没有睡在房间里。
“凌聿城，你昨晚没有回来？你跟哪个女人去鬼混了？”
一个抱枕被砸在陆展林的脸上。
“你跟女人玩居然不带上我！”
“闭嘴！”
“哎，让我猜猜，是孙玥？”陆展林躺在床上，突然笑起来，“不可能是她，你有洁癖，而且你对她没有性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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