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启的神魂归体时,瞬间就感到强烈的疼痛从脸上传来,在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几乎是第一时间,直视着一旁笑嘻嘻的男子,大怒道:“陆艮,别以为你姓陆,我就不敢杀你!”
陆艮依旧笑嘻嘻,斜了眼儒士,眼中的嘲讽不带任何掩饰,念叨着:“好嘛好嘛,这年头,一个书院叛徒,都要反客为主了?!”
“哼!”儒士冷哼一声,又痛咧着嘴,着实是动了火气,长吐出一口气,碎念着入门时就传下的静心口诀,下一会儿,董启拨平了心湖涟漪,安静看向青袍男子,平声道:“你我二人聊聊?”
陆艮一屁股坐下。
儒士犹豫了番,拍了拍地面的灰尘,才盘腿而坐,他道:“如果你一人能搞定,就不会在身上祭出这么拙劣的符箓。”
陆艮托着野花,感叹道:“是啊,可我就是想恶心恶心你。”
董启没去搭理,自语道:“我神魂离体,尚且没发现山水异常,你手上的精魅应也没察觉到异常,不然你此时就不会在这了。”
陆艮一语道破天机:“品秩最少是道兵。”
儒士猛的站起,没去拍打染上灰尘的白衣,急促道:“陆兄此言当真?”
陆艮没回答,只是白了他一眼,似在说:我会骗你?
董启神色阴晴不定,心中在计算着陆艮之前话语的真假,同时也在思索着陆艮为何要告诉他,为何不一个人独享机缘?
儒士再一次平下心湖涟漪,盘腿而坐,有些亲切的看着男子,抱拳道:“陆兄,不管你之前言语是否真假,为何不独自一人去夺取机缘,你这个兄弟,我认了。”
男子一脸嫌弃的看了儒士一眼,而后又挪了挪屁股。
儒士神色自若,亲切道:“在下修为常常,未能发现端倪,实在惭愧,陆兄出身大族,修为高深,不知有何消息?”
陆艮恰意的拨了拨野花的根茎,不言不语,好一会儿,似注意到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兄弟”时,竟有些惊讶,眼色无辜的道:“启老弟,你还在这作甚?”
儒士面无表情,暗骂了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衣上的灰尘,道:“是在下愚钝,没了然陆兄的良苦用心,陆兄且在这停留片刻,等小弟探寻一番,若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青袍男子似没有听见般,缓缓站起身,大大咧咧往来临时的方向走去,留给儒士一个颇为潇洒的背影。
董启此时手中拿着一本书,翻开了些页,在陆艮背影消失时,才不紧不慢的和上。
儒士摸了摸脸上的淤青,嘶,看着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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