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听罢,程献给出了评论,嘴角又不由自主地笑了,为了掩饰这控制不知的笑意,他假装低头去课桌里拿书。
——“我怎么越听越不对,依你的意思是认定自己要学理科了?”张歆把花寂的脸掰向她自己,颇为严肃地问道。
“是吗?我是这个意思吗?”花寂后知后觉。
岑琳一蹦一蹦跳过来,“花,你也要学理科吗?”
“我不知道呀!”
“你哪里不知道,你分明不想跟我去学文科。”张歆没好气地说。
张文丽在前面跟着听了半天,见缝插针地问:“张歆,你要去文科吗?”
“嗯。”
“啊,好舍不得你哟,那你马上就要离开我们了。”
张文丽的抒情没有让张歆跟着投入感动之情,她只用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作为对张文丽情感的回应。
花寂她们都有些奇怪,郑重是班里为数不多要学文科的男生,而对女孩子来说,理科只要不怎么突出,都会很容易倾向于学文,所以大部分同学多半以为郑重是跟着岑琳学文,怎么如今反倒岑琳的选择是理科?
“我们分手了。”
“你们分手了?”
这下子一圈人八卦之魂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啥时候的事情?”
“有一段时间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们不合适。”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让花寂和张歆面面相觑,只有等岑琳离开了才敢窃窃私语。
他们怎么分手了呀?
之前闹得动静那么大,敌过了师太的围追堵截,扛过了双方家长的种种施压,在监护人疲于管束他们的时候,他们倒一拍两散,说分手就分手了。
没有什么事情是徐可儿打听不到。
张歆用手指徐可儿勾来座位旁,悄声问她有没有听说。
徐可儿眉毛一挑,花寂马上就懂了,这说明她果然是八卦界的一把好手。
听可儿透露,两个人当事人之间一直重复的是老问题,就是岑琳和男生走得过近,勾肩搭背没拿捏好分寸,即便郑重反复提醒,岑琳也满不在乎,这让郑重耿耿于怀。
于是,郑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和A中一个班花来往极其密切,有没有假戏真做,这无从考究,倒是激怒了岑琳,两个人貌合神离了几天。
某一个周末,郑重约岑琳KTV唱歌,岑琳起初有点心软,她以为郑重会道歉,或者准备什么惊喜哄她,欣然赴约。结果,唱着唱着,“惊喜”果然来了,郑重突然讲自己还喊了个好朋友,一个笑脸盈盈的长腿美女推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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