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咽下兔肉,一脸得意,说道:“疑是银河落九天听过吗?”
少年哼了一声,说道:“太白诗仙的诗当然知道,可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叫庐山瀑布?”
汉子哈哈笑道:“没错,老子就叫雒九天。”
“疑是银河落九天的那个九天。”
少年白了汉子一眼,嘀咕道:“那不还是瀑布嘛。”
名字倒是霸气,人却邋遢的汉子也不跟少年一般计较,只是面色神往、自言自语道:“李太白可不仅仅是文学造诣上得了后人‘诗仙’赞誉那么简单,他可是八百年来唯一一位御剑飞升的大剑仙。”
“端的我辈楷模啊!”
少年还是不屑道:“那跟你还是没有多大关系呗。”
汉子有点气急败坏,立马又一巴掌够向身边少年,但被后者偏头躲开。
雒九天还是一脸向往,自吹自擂道:“老子这一脉,就是太白剑仙的传世后人。”
少年一点不给汉子留情面,挖苦道:“你就可劲吹吧,你姓雒,人家姓李,难不成你改姓了?”
汉子也懒的跟这小王八蛋一般计较,自怨自艾叹息道:“只可惜我拜师晚,后来又被师父赶出师门,无法得到他老人家的全部真传,现在跟你这小王八蛋一样,无家可归,流浪江湖。”
杨二十也学着汉子叹息一声,难得的打趣道:“九天兄啊,看来咱两难兄难弟,同病相怜啊。”
汉子哈哈一笑,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
此后数日,两人就这样风餐露宿,一路南下,偶尔路过城镇,也只是补给一点干粮,再就是汉子必须要买几壶好酒,当然都是杨二十负责背包就是了,不过这点小事对少年来说自然也算不了什么。
情况也跟一开始一样,但凡有酒,名叫雒九天的粗犷汉子,必然是一路狂饮,不管到哪里喝醉都是倒头就睡。
不过杨二十担心的道德宗和昆仑派坏人倒也没有追来,可能就像雒九天一开始说的那样,他们知道不是汉子对手,应该是回去搬救兵了。
杨二十既然暂时没有好的打算,也就只有跟着几乎没个正经的雒九天同行,反正是一路向南。
但是头一次出远门的少年发现,越往南走,天气就越发温暖,到处花红柳绿,鸟语花香,溪流潺潺,天气好的时候,还能下水摸鱼,顺便洗个澡。
这天傍晚,他们来到一处山脚,雒九天以同样的方式,又用树叶杀死一只奔跑的野兔,两人大快朵颐。
中午的时候,他们曾路过一个小镇,沽的酒现在还剩大半壶,汉子边吃边喝,那叫一个逍遥自在,快活似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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