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番美好心情,却突然被一阵打斗声惊扰。那男子剑眉微皱,抬头望去,却见那前方正有二人在激烈对战,其中一人年纪与自己相仿,另外一人年纪约有二十左右,只是那年轻之人不敌年长之人,处于下风。但那年轻人招架有章法,处乱不惊,那手中长刀却甚是奇怪,寻常之人所用刀长不过一米左右,可这人手中之刀却堪达一米半左右,但即便这么长舞动起来却不显干涉迟钝。再看其刀法,越看越诧异,那刀法中竟有几分熟悉的影子,只是又很模糊。
“阿青,你看那年轻人的刀法,如此了得,进攻时如狂风暴雨,防守时如堤坝固守,着实有章法,只是我怎么看的那刀法那么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这男子对那女子说道。
那叫阿青的女子也仔细观看了一下,点点头道:“计然哥,确实如此,你不见他那刀法中竟有几分我剑法的影子么?”
原来这对夫妇男的叫计然,却正是前文所讲范蠡的老师,女的乃是越女阿青,授越王勾践三千金甲剑法之人。这计然与阿青结为夫妇,本居住在苦县,潜心研习老子道法,过着大道无为的日子,只是突然怀念起老师来,便自苦县游历到周朝王都洛邑,以求多寻访些老师的事迹。在那洛邑居住了一年多,闲着没事便四处访古,正巧今日游历到此地。
“哈哈,你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果真如此。”计然再次仔细辨识了一下,果然如阿青所说,那年轻人刀法中时常穿插着越女剑剑法的招式。“这人到底是何人,用的是刀法,却夹杂着剑法,似刀非刀似剑非剑,那剑法师从何处,既然学了越女剑法为何还要练刀,难不成那刀法胜过剑法不成?阿青,你的剑法除了传与那越军外可还有传与他人?”
那阿青抿嘴一笑:“计然哥,你我终日在一起,哪时你见我传与外人了?”
“这我到疏忽了,只是若不是得你真传,莫非是那三千越兵的门人?可是明显此子技艺要超出那些人,不像是他们所能传授。”
“不管怎么说,这年轻人应该也是与我们有故才是,不如我们帮他一把吧,他那对手十分了得,再这样下去,怕是他会受伤。”阿青道。
“我也正有此想法,你且在此压阵,我去会会那人。”计然笑道,向前几步高声唱道,“虚者,中无载也;平者,心无累也。嗜欲不载,虚之至也;无所好憎,平之至也;一而不变,静之至也;不与物杂,粹之至也;不忧不乐,德之至也。”几声唱罢,便来到了墨翟巫咸的战场,伸手一道劲气挥出,将这二人隔开,“不知二位有何恩怨,以致如此恶斗,这番争斗既伤人伤己,也伤天地之和,扰乡村民生,何不就此罢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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