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看方祁言走了,糗迫的缩进被子里。啊!丢死人了!
原本要她叫出相公这个词,她是没有压力的,毕竟在现代大家都是老公老婆的叫,相公这个词说出来根本没什么好害羞的。
可现在被方祁言特意提出来,要她叫他相公,她便觉得好难叫出口。莫心在被子蒙了一会,就自抱自弃的起床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她不想了,想也没用,遇到事情了再解决就是了,懒得想那么多。
莫心就是这样一条又懒又咸的鱼,大多事情都懒的去纠结太久,但神奇的是她每每等事到临头了,却又能快速做出决断。按她自己的话来说,她这是佛性咸。
吃完早饭,莫心在院子里做了套恢复身体的体操运动,这是在上一任的残碎记忆里找出来的。有助于大病初愈的人恢复身体健康,做完三遍动作后莫心体力不支了才休息。
方祁言看着她在院子做奇怪的动作也没有多说什么,看到她停下休息了,端了碗水过来。随后便继续坐在院子的桃树下看书,聚精会神的样子老帅了。偶尔树上飘落下几朵桃花,更是衬的树下书生越发的俊逸出尘。
莫心喝了喝水,心里有一些温温的感觉,她家美人相公真是又体贴又养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