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丞相一如既往保持了沉默,而剩下的郡守、县令等人均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由谁来接话。
最后还是负一位责水利修建的工部郎中站了出来,尴尬道:“回禀王爷,这……修葺水坝一事一直走在井井有条的进行中,工部之人和各位郡守和县令都在密切留意,不会出现差池的,当初州牧的事情,只是一宗意外……”
“意外?”白渊低低笑了,泰山压顶般的气息,令众人纷纷斗若筛糠,“什么意外?汛期还没来,堤坝就坍塌的意外么?既然连州牧都有怠工、欺上以至于发生意外的时候,那其他的河段之人就能确保万无一失?本王心甚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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