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朗森先生,您找我?”卡门尔站在门口,敲着门问。
马朗森委员叼着烟斗,正做在前交通大臣的座位上做沉思状。
“嗯,卡门尔,进来!”马朗森回过神来,“叫你从报社叫过来,是有事想请教你。”
“先生,您太谦虚了。”卡门尔谦卑地说道。
“不,不,作为一个公民,我服务于全体人民,必须以最谦卑的态度,努力工作,造福人民。”马朗森道,“这也是自由委员会的宗旨,我们必须反对一切高高在上的特权,那些腐朽和不平等的特权制度必须消灭。”
卡门尔洗耳恭听,只听马朗森继续说道:“卡门尔,你是我所认识的不太多的南方人之一。我想知道,如果抛弃你现在的身份,仅从一位普通南方人的角度如何看待我们的革命?”
显然,现在南方尤其是奥特山脉以南的十二行省,还处在观望之中,对圣城的变化,他们既不赞成又不反对。
“没有看法。”卡门尔道。
“没有看法?”马朗森不解。
卡门尔认真地说道:
“南方人更关心我们将来实行什么样的政策,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寻求的也是一种平等,不希望南方成为北方压榨的对象。这几年南方的工业发展的不错,他们更希望北方能够实行与他们同样的经济政策。”
“难道他们对政治权力不关心吗?”马朗森惊讶地问道。
“他们当然也关心,不过在南方,尤其是我的家乡,贵族、教会、资产阶级甚至平民,他们相互制衡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这让他们看起来和平共处,阶级压迫并不如北方明显。”卡门尔道,“正如萨拉曼先生所指出的那样,绝对的权力而没有必要的制衡将导致独裁与压迫。”
“原来如此。”马朗森点点头,“如此看来,委员会的担心就有点可笑了。”
“您指的是?”卡门尔试探地问。
“你们南方人会寻求dú • lì 吗?”马朗森问。
“这绝对是谣言。”卡门尔道,“至少我本人绝对忠诚自由委员会。”
“哈哈,别紧张。”马朗森笑道,“委员会正在跟科瓦尔伯爵谈判,希望他发表一则拥护自由委员会的声明,然而他却说他做不了热那亚人的主,因此他提到另一位伯爵的名字,听说你跟那人关系不一般?”
这恐怕才是卡门尔被找来的唯一的目的。
卡门尔心中一动:“您是指肖恩-康纳利?他是我在普瓦图大学读书时的校长。”
“他现在仍然是普瓦图大学的校长。目前的消息是他正在西部前线作战。”马朗森道,“委员会需要一位特使前往他的军中,有人向委员会推荐了你。萨拉曼和傅克斯两位领袖都点头同意。你知道的,这两位领袖在许多事情上观点并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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