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没接茬,转脸对桃儿说,“桃儿,你和小虎回房睡吧。这里有我和姐姐看着。”
桃儿看了看若莲,“夫人,那我回去了?”
“去吧。”
桃儿一出门,秋桐便对若莲说,“姐姐,刚才我看叶勋的亵衣全都湿了,咱俩给他换身干的吧?要不,容易着凉。”
若莲点点头,去衣橱里取出一套新亵衣,两人轻手轻脚地给换上了。两个人忙了半天,若莲便示意秋桐坐下歇歇。
“妹妹,叶勋是不是经常这样?都这么痛苦吗?”一坐定若莲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秋桐缓缓道,“之前还要严重。每逢阴天下雨都会犯,剧痛难忍,而且身上的关节动弹不得。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好了很多。最近几个月几乎没犯过。”
“好久没犯了?为什么回家才一个多月就又犯了?妹妹,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若莲急切地问。
秋桐垂下眼帘,思忖一会道,“我也说不太好。许是回来换了环境身体还不适应?要不,就是情绪起伏太大或是太过劳累?”
若莲感觉秋桐似有话未道尽,便又问道,“回来后调理和用药和以前有无区别?”
“无甚大区别。我都是早饭过半个时辰让他服药,午饭前给他艾灸,下午给他施针,隔天让他泡一次药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每晚睡前需要用草药泡脚,回来后叶勋说我晚上来您房里不方便,就免了。”
“这怎么能免了呢?真是……”
“姐姐,叶勋特别在乎您的感受。我也拧不过他。”
若莲见她低眉顺眼犹如受气小媳妇,但说出的话却句句似有深意,便知她心里有很多委屈,“妹妹,以后有什么事跟姐姐说。你什么都听他的会耽误大事的!”
“姐姐,妹妹的确有事想和您商量,但又难以启齿。”
“啊?”若莲大瞪眼睛,“有事就直说,咱们姐妹不需要遮掩。”
“我们从北疆回来到今天已经四十三天了。叶勋除了那一次您把他送过来,就再也没来过我屋里……”
若莲先是一愣,连忙拍拍自己的脑袋又笑道,“你瞧瞧我,这些日子忙忘了!对不住妹妹了!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
“姐姐,我没有怪您的意思。我是觉得这种事儿单凭您提醒和他自觉肯定是不行的。应该……定个规矩……”
“定规矩?好呀!妹妹想怎样定?”
“这事妹妹可做不了主。最好三个人坐到一起商量。比如一个月去哪个房里几次……”秋桐红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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