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毁容了,很丑,怕吓着大家。”
“毁容?像我这样吗?”
柳莺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我是不是戳到你伤心处了?”
“没有,我是男人毁容就毁容了,无所谓。倒是姑娘声音这么好听,想必也应该是花容月貌,如果毁容了,实在很可惜。”
“我也无所谓了。既然咱们都是毁了容的,就谁也不要嫌弃谁。”
这一日,午后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柳莺收拾停当,安详地坐在叶勋床前,温柔地说,“你睡一会吧,养养神。”
叶勋脸色突然很难看,额上渗出了汗珠,眉头拧着,表情很痛苦……
柳莺吓坏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疼……浑身……都疼……”叶勋疼得肌肉扭曲,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坚持一下,我去找太医!”
柳莺急匆匆地奔出去,正碰到过来的文度,“怎么了?你着急忙慌的干吗去?”
“叶勋突然疼痛难忍,样子很吓人,我去找太医。”柳莺急得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
“让他们去!你们快去把李太医请来。”文度对身边的两个随从说完,对柳莺说,“咱们一起看看去,他身边不能没人。”
两个人进屋时,叶勋疼得嘴唇都咬破了,柳莺用手帕给他拭去脸上的汗和嘴角的血。文度也急得团团转,“这是怎么回事?”
叶勋努力克制着,终于还是忍受不住,低吼一声,晕了过去。
柳莺心疼地抹起眼泪来,“太医怎么还不来?”
太医匆匆地赶来,连忙给他把脉施针。一通忙乱后,太医拭了拭额头的汗说道,“好了。我去开个药方,马上差人跟我去拿药,回来就煎上。一会儿人醒了,把药灌进去。”
“谢谢太医。”柳莺连忙躬身道谢。“但是敢问太医,他这是怎么了?”
太医摇摇头叹息一声,“他身上的伤患太多,虽都在恢复,但湿寒之气已深入体内。逢潮湿阴冷的天气就会在体内发作,疼痛异常,犹如有千万只虫子在体内啃食。唉!以后还要受不少罪。”
柳莺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文度接着问道,“难道一辈子就这样了?不能根治吗?”
“很难根治。但是如果调理的好,每日用艾灸,用专门的草药泡脚,泡身体,再辅以药物,过几年也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但是会是一个很长很艰苦的过程。照顾他的人也需要足够的耐心和细心。”
“太医,您尽管开药,我们会找人悉心照顾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