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跟了我,跟着别人就你这样,事儿办不好,废话比谁都多,迟早被人打死!看什么看!出发了!”叶勋翻身上马,一个人策马走了。
小虎突然无故被叶勋骂了,心里委屈得紧,愣愣地看着叶勋离去的背影。
文度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了,兄弟。”
“你见到过他这样的吗?自己心情不好,就知道拿我出气!他也就能欺负我,欺负别人试试?”小虎一边抱怨一边费事地上了马。
文度骑着马亦步亦趋地跟着小虎,“你说叶大人为什么这样喜欢打仗?做个文官多好?不用整日外出,家里家外都能照顾到,在朝中也更有威势。”
“因为他是一个可怜虫,在家里得不到一点尊重和温暖,整日被人折磨。只有去了战场才能逃避这些烦恼,肯定他存在的价值。”小虎眼睛还盯着前面的叶勋,恨恨地说。
“不会吧?我可听说叶老大人已经病休在家,现在叶大人可是一家的顶梁柱呀?”文度不敢置信地问。
小虎撇嘴笑笑,“顶梁柱倒是真的。但他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也不假。你以后跟我们混,慢慢就知道了。”
文度很是好奇,但见小虎好像不想细说也就不便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