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岳山他?”临北川连忙问道。“义父,你放心,医生说他身体还可以,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也让我们以后别再让他干傻事了。”“这个医生,这哪是傻事,明明是好事啊。”武乾坤说着,周围的人都哈哈笑了起来。临北川走入屋内,看着躺在床上的临岳山,临岳山嘴唇有些发白,临北川只觉得嘴里发干,眼眶酸痛,便不敢再看,走出了门去。也阻止了想要进去的众人,一番言语之后,重人散去。
临北川独自走回家中,走到家中之后,径直的走到了院中的那棵梨树下,如同孩童一般,坐在了地上。深冬的季节,梨树上光秃秃的,只有一些细小的枝丫有些一些绿意。临北川闭着眼睛坐着,坐了好久好久,侍女也不来阻止,他们都知道,这棵梨树就代表着北境的武安王对王妃的相思之意,临北川过了好久,终于站了起来,拂去了梨树上的一些灰尘,“玄衣,岳山他长大了,越来越像一个大人了,你在多等些时日,我们就快要相见了。”临北川看着眼前的梨树,只感觉脸上有水珠低落,临北川抬头看着天空,无数的雪花从天空飘落,就像那年春天,那一树的梨花飘落,两处相思同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