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临北川看着两人的对决,当软剑出现的一刻,也仿佛想起了数十年前的事情,那一年,自己由一个屠夫突然成了掌握大军的大将军,从一个被认欺负都没办法回嘴的下等人一跃变成了掌握天下大多人生死的上等人,此刻的临北川无比的迷茫,无比的嗜血,只有在铁蹄的征伐和鲜血中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感觉,武当,是自己的第二个目的地,武当,天下的武学圣地,就连当年作为屠夫的自己都听过不止一次,但是临北川未能想过,武当就这样被自己攻下,武林中人的一盘散沙对于自己纪律严明配合有度的军队来说算不上太大的威胁,所谓的武当,武学泰斗,大部分都是未战就投了,临北川想着就要将武当这个历史中留下了深刻印记的地方抹去,身体就忍不住的颤抖,临北川第一次遇到武当的抵抗是在武当后山之上,一个小孩子拼命守着一个茅草屋,小孩年龄尚小,虽有几分功夫,但就连打败一个成年男子都太过困难,临北川亲手将小孩击败,一次又一次,甚至对让小孩认输就饶了性命,小孩不依,一次又一次的站起,一次又一次的反抗,伤痕累累。临北川打倒了他的人,但是打不倒他的心,临北川有些震动,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就在此刻,草屋的门开了,门内走出一年轻男子,身穿道袍,临北川记不得他的模样了,只记得仿佛入烈阳般耀眼,又那般的年轻,男子是小孩的师父,武艺非凡,自己带来的所有军队都困不住他,如果他想,甚至可以杀死一般在全身而退,但是男子赢了,却又回来了,没有杀一人,只是对着自己说:“临将军,若你要shā • rén ,便杀了我吧。”
临北川有些吃惊,看着男子:“你想要以你一个人的性命换这么多人的性命,要是我说不行呢?”“那我会救出足够多的人,在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如果,我说你的命只能和一个杂役换呢?你还要换吗?”“若我做了努力之后,在也没法做的更好,我会来换的。”男子面色毫无变化,仿佛诉说着平常。临北川有些吃惊,略有触动,却不深,他看过太多这样假意的正人君子,但是大多都会在最后一刻躲开,虽然其他人没有男子的武艺,也不如他耀眼。临北川举起手中的刀,指着男子:“我杀了你,我就放过其他人。”“还望将军守诺,”男子原地盘坐,临北川抽刀便斩,男子纹丝未动,刀仿佛中了邪一般,未曾停下,一刀斩落了男子的头颅,这件事情,对临北川触动颇大,一个这样的男子愿意这般牺牲,临北川感觉自己仿佛斩落了一颗太阳,自此之后,临北川在未陷入杀劫,心中杀念也越来越低,后面再也没有血洗过江湖,临北川记得那个男子的名字,九损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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