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看到现在,他知道事情他想的太简单了,请苏易安继续说。
“辅导员你一上来就质问我为什么扣押董浩轩,你觉得我一个打零工的人有扣押董浩轩的能力?你可能听到我董浩轩跟我在球场结仇,他来找我麻烦,可你想过没有,我跟他有仇他干嘛不去我的宿舍找我麻烦?就算他怕学校,他可以在学校门口的大街上堵我,干嘛非得跑到一号公馆找我麻烦?我是一号公馆的员工,公开找一号公馆员工的麻烦,在一号公馆大闹,不是砸一号公馆的场子是什么?一号公馆做的是娱乐生意,靠口碑的生意,辅导员在云林学院这么些年可曾听到过在官渡区谁敢砸过一号公馆的场子?一个云林学院学生公开来砸场子,这是想要一号公馆关门的事。事关一号公馆一晚七八十万流水的事,我数学不好,麻烦辅导员帮我算算,这一号公馆场子砸了,生意没了,一晚损失七八十万,一个月、一年要损失多少?我相信辅导员敢来解决问题肯定不差一号公馆一年两个亿左右的流水钱,麻烦辅导员跟我们李总谈谈一号公馆名誉损失费吧,这可不是我一个月拿六百块工资的人敢想的。”
听完苏易安一说,辅导员一身冷汗,他知道苏易安说的夸张,可再夸张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辅导员能解决的事,他被董浩轩的同学坑了,心里对董浩轩与两个学生恨得牙痒痒,可又不能表现出来。
“李总大人大量,看看能不能看在云林学院的面子上先放了董浩轩,然后让他的父母来谈赔偿问题。”
董浩轩听苏易安一说,觉得事情搞大了,别说一年的流水,就是一晚的流水也够他父亲一年的收入了,他更吓的不知所措。
“你不是代表云林学院谈判的嘛?”李五金问辅导员。
“误会误会,我听说苏易安打了董浩轩,想找苏易安调解一下矛盾,让他放了董浩轩。”辅导员在赔着笑道。
“请问辅导员,我违反了哪条校规要你来这里找我调解的?刚才辅导员可不是来调解的口气,是在质问。请问辅导员凭什么质问我?校规规定学生不能打零工?还是劳动法规定在校学生不能打工?我一个十八岁的成年人打工犯了哪门子的法?”
辅导员一时无法反驳。
“说到底,不就是因为我穷嘛。穷的无法维持在校生活开支,只能出来打零工,所以辅导员不问青红皂白的前提下直接在你心里有了定论,所有的错都是我问题,总结下来一句话:我的贫穷就是原罪,仅此而已。”
“易安同学说的太过极端了,我没这样的想法。”
“麻烦辅导员想想刚才你来一号公馆的时候是怎么质问我的?才过去一小会辅导员这么健忘?要不要我一句一句的背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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