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乔珊如此痛苦，封寒心疼极了。
他只能轻轻拍打她的背部安抚，轻声说道，“没事了，我在。”
肩膀开始颤抖起来，乔珊实在太害怕了，就好像她已经死过一次，那种感觉太真实。“今天就先到这吧，辛苦了，医生。”
将乔珊打横抱起来，封寒把她带了出去。
上车后好久，乔珊才逐渐平静下来。
封寒暂时没有发表什么言论，只说道，“跟我去一个地方。”
柯尼塞格在笔直的公路上疾驰，不久后，停在湖滨。
封寒走出几步，回身向乔珊伸出手。
乔珊伸出手去抓住，她的眼角还微微发红着。
两人往里走，很快就到了湖边。
清风飒飒而来，将乔珊的发梢吹起。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身上感受着丝丝凉意，宰心中握着的，是身边人稳定的热度。
“冷静下来了？”封寒轻声问。
乔珊转头看向他，目光已然恢复清明，她点头。
封寒却是皱了眉头，沉声说道，“不要再继续了。”
乔珊一愣，虽然第一次很痛苦，但分明有恢复记忆的希望，“为什么？”
被问得轻叹一口气，封寒转身就轻轻将乔珊揽进怀中。
害怕对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却又小心翼翼地不敢抱得太紧。
他在她耳边轻语，“过去的你是怎么样的，经历了什么根本不重要。”
“如果记忆是痛苦的，记不住也罢。”
“我不在乎你是否能记起我，重要的是我们拥有彼此的现在。”
这么说着，封寒稍稍松开怀抱，他深深看进乔珊眼里。
深海一般的眼眸足以容纳所有，但眼中映着的只有她一人。
“就当我们重新认识一次，我们一定也会重新爱上对方。”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乔珊深受感动，可同时也不安。
她别开视线，蹙眉说道，“你明明承受着那么深重的回忆，而只有我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我……我怕你会失望。”
终于将内心的担心说出来，乔珊不认为一段新的感情和沉淀了数年的感情可以没有一丝区别。
她怕自己万一没做好，就会辜负了封寒的苦苦等待。
封寒用手轻轻将乔珊的脸拨正，有些无奈地说道，“傻瓜，这是什么话？”
“我等了你这么久，你能回来，就是上天对我最大的馈赠。”
“怎么可能还会失望，即便我们最后无法走到一起，我也觉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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