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愣了愣，随即点头道：“是的，开枪的那个是他小弟，好像叫什么哲，对了，你一直没说，他们那天为什么要杀你？”
“我帮我妹妹脱离轮回。”宁然有些失落地说：“正好和他们是一个队的，他们应该是发现了，就过来问我。”
“你妹妹。。”羽歪头想了想，不确定地说：“现实世界里的那个？”
宁然默默点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羽有些生气地说：“这种事情你交给我去办就好！为什么要亲自出手？”
宁然问：“你刚帮你姐姐赎身，还有多余的钱帮饱儿吗？”
羽有些词穷，强自挣扎道：“我可以再去找李鹤借，他肯定会借我，大不了我帮他把那个德给杀了！”
“德？高等轮回者吗？他们俩有仇？”宁然转移话题。
“恩。”羽成功被转移话题：“李鹤的母亲死了，听说是德害死的。”
“我要出去找他。”宁然起身：“我要亲自问他。”
羽大急：“你已经死了，再出现就会暴露，那李鹤现在什么想法都还不清楚，外面到处是轮回的眼线，你万一被发现怎么办？一切全都前功尽弃！”
宁然摇摇头：“他会被我说服的。”
羽显得更加着急了：“怎么能确定？这真的太冒险了！你哪来的信心？万一他是轮回的死忠呢？”
宁然看着他，轻声说：“我相信他，就像当初相信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