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经理的公司一半股份都是他的。
也就成了所谓的“自家公司”。
听到对方故意讨好的话，李鹤也没客气，直接说：“资料很简单，H城华华电影学院表演系的一个女学生，名叫顾琦琦，我要找她刚刚分手的那个男朋友，找他出来，股份值多少钱给你补上。”
对面柳经理一听，乐坏了，一个劲地说：“哎呀您是我老板，谈什么钱不钱的帮您办事不是应该的嘛。。真的补哦？给我一个。。不，半个小时的时间！”
电话挂断。
李鹤看着微微有些发烫的手机，默默地摇了摇头。
手机出发前就快没电了，他一路车载充过来，这么点时间又快用光了。
对面的琦琦妈妈刚想开口。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换回琦琦的手机了。
她看了眼来电信息，苦着脸接听：“啊恩，主任您好。。恩我在外边。。没有，没有的事，请您不要听信谣言，我从来没有交往过任何男友，说这话的人要么是信口开河，要么是恶意中伤。。恩我知道大学不禁止学生交往，可我目前还是想以学业为重，没有这方面的心思。。我没，唉，主任您是特意来电关心我的私人问题吗？”
一个电话还没接完，她的手机又有新的电话进来，急得她一头汗：“主任我这边有电话进来了。。恩恩那先这样。”
“喂？”她擦了把汗继续接听新的电话：“。。小鹿？你干嘛呀这个时候打我电话，刚刚系主任在和我说。。不！不可以！你记错了！如果你还当我是好闺蜜好朋友的话就别抹黑我！不管是谁我都是清白的！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谈过男朋友！没有人！”
这一通电话接完，顾琦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红着眼圈转头对妈妈说：“学校里都传遍了，我的脸全丢光了！妈我们回家吧，我一秒钟都不想继续呆在这里！”
她妈妈紧紧搂住她，心疼地说：“别怕宝贝，有妈妈在，我们这就走，这个世上总有恶棍仗着自己歪门邪道伎俩多欺负老实人，我们惹不起躲得起，终究人在做天在看，恶人自有天来收！”
介绍人这会儿很迷茫。
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漩涡。
好像随时会有溺水的危险。
她问罗玉青：“你这外甥到底是干什么的？一件小事情怎么搞得好像天塌了一样？”
罗玉青一脸迷茫：“啊？我，我也不知道啊。。”
顾琦琦母女俩此时已经顾不上介绍人，搂在一起移出桌外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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