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确切地说，是看着自己的头顶。
老婆子奇怪地抬头，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
什么都没看到。
上方是上一层楼梯的底部，黑漆漆空无一物。
老婆子感觉自己被耍了，很生气，低头想继续教训这群不知所谓的年轻人。
结果看见他们的目光又转移了。
这次移到了左上方，也就是上层楼梯的扶手栅栏处。
她胸口的怒火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耍一次还不够，还要来第二次？！
老婆子长吸一口气，准备来第二波不换气的长骂。
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向左上方瞥了一眼。
一张腐烂的脸几乎贴在她的脑袋旁边。
“啊！！”之前吸进的一口气，立马变成了尖叫。
尖叫声惊动了那张腐烂脸的主人，直接从楼梯扶手上扑了下来，抱住老婆子的头就开始啃咬。
楼梯上的人好像一颗石子落入鱼群，哗一声散开。
前半部分的徐静、袁华、刘伟三人拼了命地往楼下跑。
后半部分的陈非泉、王主任、运动服女孩，则是扭头跑回过道里，将步梯的门紧紧关上。
一时间，这层步梯里，只留下惨叫连连，被咬得脸上血肉模糊的老婆子。
以及吓得腿软，瘫坐在楼梯上不断用手撑着后退，一心想要远离怪物的小男孩。
。。。
公寓房间内。
李鹤已经逐渐适应了高倍精神带来的影响，慢慢可以对探知的范围和深度加以控制，不再那么容易超负荷，导致自己头痛和受伤。
平日里，他会时不时地练习那种若有若无的精神探知，除了让自己更加熟练地控制精神之外，也为让自己可以更加警觉一些。
于是，当孙明华突然瞪大眼睛。
正在习惯性练习的李鹤，立刻敏锐地察觉到，扭头问：“怎么？”
“咳咳咳。。”孙明华勉力喝了口水，喘气道：“不小心想到难吃的食物，被恶心到了。”
“你这也太蠢了吧！”林凯的嘴里塞满了肉和米饭，大嚼着，忙里抽空吐了个槽。
孙明华尴尬地笑着，离开了窗边。
李鹤不动声色地扩大精神探知，查看了下窗外的情况。
没发现任何异状，街上还是空无一人。
他想了想，又用精神探知查看了下门外的过道。
同样也是空荡荡。
李鹤暗自摇摇头，收回精神探知，控制在身边几米范围内若有若无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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