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只有他自己能模糊地感知到，那是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强大，又虚无。
他想集中注意继续感知那股模糊的气息，大脑却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
痛的他连思绪都无法集中。
连灵魂都像要散开。
吓得他赶紧停止，心有余悸地结束和轮回的交互，退出来后，看到林凯几人，一个两个，面容呆滞，恍若见鬼。
“怎么了？”大脑还有疼痛的余韵，李鹤晃着脑袋问。
这一幕倒是似曾相似。
林凯结束震惊回过神，看向李鹤，面带惊恐地说：“太可怕了。。”
“什么太可怕？”
林凯重复道：“太可怕了。。我的力量。。好像有上千倍！！防御更可能有两千多了！！你知道吗？刚刚我用沙漠之鹰对着自己手臂开了一枪！你猜咋样？”
“两千倍防御。。对自己开枪。。”李鹤终于了解到他的惊恐来源，想必应该是曾经道具熔体后的增幅，让这次的基础强化变成一场恐怖盛宴，一场对理智的考验，他忙问：“怎么样？子弹是不是已经打不透了？”
“。。。”林凯伸出完好无损的手臂，说：“轮回甚至连修复光柱都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