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美女真是性格开朗呀。’
李鹤努力地伸着手,看到美美妮可一双笔直雪白的大长腿左右分开,小小的短皮靴踩在中年男子的双肩,正同样努力地向上伸着手,试图够到李鹤伸过来的手掌,而在这种情况里,皮质短裙在某种角度下已经可以等同没穿一样了,如果此刻中年男子抬头向上,绝对可以清晰明确地看到美美妮可那可爱无比的春光。
不行,还不够。
尽管李鹤和妮可都很努力,可是双方指尖的距离仍旧还有一小段难以跨越的天堑。
妮可在下面叫:“你可以再下来一点吗?”李鹤趴在悬崖边,额头青筋爆出来,脸红脖子粗地回答:“上面没有抓手的地方,这是我的极限了,再往外多出来,恐怕就是你拉我下去了。”
妮可焦急道:“那怎么办?”
李鹤想了想,不确定地说:“或者你和底下的大叔一起尝试着踮起脚尖?”
中年大叔有没有踮起李鹤不知道,不过美美妮可一定踮了,小小短皮靴的脚尖折起一个扭曲,皮靴上方的小腿绷得笔直,圆润的膝盖为了控制平衡时不时跳动着,而原本已经弧度惊人的小翘臀随着女主人的用力变得更加挺翘饱满了,那样紧绷的力度生怕短皮裙的质量不够好被撑开线。
妮可一只手使劲伸长,另一只手紧张地扶着岩壁,声音担忧地呼喊:“我会摔倒的。一定会摔倒的!”
还是不够,两人之间至少还差一个手掌的那么长。
李鹤收回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看到下方妮可近乎绝望的表情,以及领口中压在岩壁上饱满的滚圆,他移开目光,看到前方的白背心男子已经dàn • yào 告罄,此刻正在浑身上下找弹匣,而“犀牛”已经不足五米,踏过这样的距离只是几个呼吸的事。
或是几个深呼吸。
美美妮可绝望的眼神激发了李鹤的大脑,急中生智将背上一直绑着的门帘布解下,在手里绕了绕,将另一端垂了下去。
这次距离够了!
可是妮可看着光溜溜的门帘布,满脸欲哭的表情,拼命地摇着脑袋说:“不行,不行的,我绝对无法抓住这样一根布条。”
李鹤大喊道:“你用两只手抓紧就好,我很快,很稳的!”
妮可眼角夹出泪珠,闭着眼睛抓紧门帘布。
当她的双手感受到门帘布那粗糙的质感时,布上立马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是如此巨大,直接将她整个人脚底腾空直升而起,并且这股力量还非常温柔稳健,不会忽快忽慢地挑战她双手握力,而是像机械绞绳索一般持续稳定的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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