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明明置着冰桶,里头的冰块还如同上马车时那般坚硬,但风允烈的额角却有着细密的汗珠。
“只要你不阻止我以后做你的嫂子,我们便是朋友了。”言禅衣露出了一个浅笑,做不做的成朋友她不确定,但做亲戚那是肯定的。
百因必有果,你的嫂子只能是我。
风允烈听着这话,一时之间百味杂陈。酸吗?有一点。但却又有那么一点甜,因为她笑着答应了做自己得朋友,虽然是有前提的。
不阻止她做自己的嫂子吗?那若是哥哥不在了呢,又何来嫂子一说?风允烈心中的狠戾一闪而过,只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那以后我叫你禅衣可以么?”风允烈脸上又挂上了他那招牌般的和煦笑容,笑的人畜无害,“你可以叫我又夏,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还没给赐名的时候,我娘一直叫我又夏。”
“又夏……”言禅衣跟着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