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之时,你有没有想念某个人?
日落之时,你有没有失去某个人?
也曾天真也曾认真过,也曾憧憬也曾现实过。
也曾讲笑话也曾许承诺,也曾开心也曾会难过。
只因为爱上不同脾气却相同性格。
同样的结果,同样没结果。
于是只剩我,充当这悲情或滥情角色。
没想象中悲痛欲绝或无可奈何。
也没刻意去勇敢或者执着。
短暂的春夏秋冬都不完整,海枯石烂的话要怎么说。
没什么理由只是不适合,没什么借口也没话可说。
纠结也许也会有许多,只是这一切也都不必了。
只是这一切又是何必呢。
要寻找要遇见的人是谁呢?要拥抱要挽留的人是谁呢?
我们想怎样我们又如何?最简单的告别也就这样了。
最简单的告别是要这样么?
祝福之类的虚假不想再说。祝福之类的虚假没办法说。
也不必怀念或刻意忘记了。只是我想你的灵魂已经长在肉上了。
有生之年感谢曾遇见过。要我怎么割舍?
原来遇见某个人只为写一首歌。
少室山后山,小竹林,曲径通幽处。
无涯和酒鬼,是唯一两个可以在少林寺喝酒的人。
不是智德大师不介意,而是智德大师即使介意,他们也不在意。
酒鬼又能喝酒了,这对无涯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药王谷之战过去多久,江湖上现在又是什么样子,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事,这里的酒,并没有胖爷的女儿红好喝,也没有竹叶青好喝。
但聊胜于无,酒喝进嘴里,话放进心里。无涯不说话,酒鬼也不说话,只是喝酒便好。
如此这般,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智德大师喜欢花草,这曲径通幽处便种满了花。花的品种也并不名贵,只是野花而已。
但野花的生命力最为顽强,此刻已经漫山遍野。无涯看着眼前的话,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酒鬼看到无涯笑了,于是问了一句:“所以,你醒了吗?”
无涯没有答话,只是说道:“钱不够,就去找智德大师要,他们出家人用钱的地方很少,下次去买些好酒,不然喝不痛快。”
酒鬼瞥了无涯一眼,哼了一下,闭上眼睛不再管他。
心里却想着:“妈的,你这臭小子,伤感情就伤感情,别揭人短啊,有吃有喝就不错了,还嫌这嫌那,智德大师也是人,谁的钱是风刮来的。你说喝酒就喝酒,你说买酒就买酒,你怎么不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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