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怀疑是他瘴气吸得太多，把脑袋吸晕了，所以才出现了幻听。
还是眼前这个浮光真君的瘴气吸得太多，所以话才说得这般语无伦次。
“你不在意天命？”他很是好奇。
仙人虽然已经不像是原来那般，心系万物生灵，但对于天命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他们还是坚信不移的。
甚至天命让他们做什么，他们便会做什么，哪怕是错，也会一条道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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