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夭夭对他恶心的举动有些反胃,往后退了两步,感觉空气都新鲜了不少,她嗤笑道:“此话何意?”
“早晨嬷嬷与你起了冲突,不久就被发现死在后院,若是传出去,人家该怎么想?”
“世人都说郡主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新婚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啧……”
邵让想到昨夜的屈辱,恶语相向,句句踩到柳夭夭的痛脚。
他想要看到柳夭夭恼怒的模样,终究是失望了。
柳夭夭一脸平静的说道:“世人愚昧,堂堂国公府的二公子,将来的天子门生也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传出去不是更好笑?”
柳夭夭顿了一下,在众人的脸上扫视了一圈,将各自的都记在心中,这才接着说道:“本郡主初来乍到,地形十分不熟悉,怎么可能做到shā • rén 之后全身而退?嬷嬷之死疑点重重,二公子还是不要无脑怀疑为好。”
“你……”
“让儿,怎么跟你大嫂说话的?”
“娘?”
邵让不敢置信的看着郑氏,为何向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母亲要为柳夭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