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邱瑟已经被景轩和梦竹扶起来坐在床边,她抬头对服务员说:“没事,我们坐会儿就走。”
“有人受伤吗?用不用叫医生?”前台小姐还是不太放心。
“没有,不用,谢谢。”梦竹刚想说话,被邱瑟按住了手。
“好的,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服务员临走前,扫了一眼地上的碎掉的花瓶,什么都没说。
“你是哪里疼?刚才砸在哪里了?砸到头了吗?你是傻吗?我一个大男人还要你来保护?”景轩嘴上这样说,眼睛里却全都是关切。
“是啊,你真要吓死我呀!”梦竹也吓得魂不附体。
“你才要吓死我!是不是你叫他来的?刚才多危险,要是他们俩谁有个三长两短,我不要活了!”邱瑟的声音还在抖,像是虚脱了。
“梦竹没叫我来……”景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梦竹断了——“他不来,有三长两短的恐怕就是你了!”说着,梦竹轻轻推了邱瑟一下,这一推,邱瑟“嘶”地一声,眉头拧得紧紧的。
“你到底伤在哪了?”景轩紧张地问。
梦竹也仔细观察着邱瑟的身体,突然叫了一声,“哎呀,这是不是血?”
寻着梦竹的目光看去,景轩伸头看向邱瑟的身体左侧,肋骨处白T恤上透出淡淡的红色,他也顾不上男女有别那许多虚礼,轻轻地掀起邱瑟的衣服——薄薄的一层皮肉,本来白嫩,现下已经是皮肉分离——深深的一道不整齐的口子,还不断地有血泛着叫嚣的光,不紧不慢地从伤口里溢出来。
邱瑟自己也低头看,这一看还真是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