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也笑了，他发现虽然布莱恩嘴里咬着东西，但是却没有真的咀嚼吃上多少，这种强迫性一样的习惯似乎是他保持精力集中的一种手段和一种依赖。
只是吃得这么油又这么咸，还有那明显缺乏运动的身材，您的血压不高吗？
说远了。
布莱恩咬着鱼干，口齿却没有受到多大影响，有些尖锐的声音通过四周阶梯式的扇形墙壁的反弹放大，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学员的耳朵里。
“我的课程很简单，如果你是像我一样的天才，那么恭喜你，不仅这三年会过得非常愉快轻松，更是会收到我一个优秀的考评结语。
如果你没有我这么聪明，但是却很勤奋，那么同样恭喜你，你的勤奋有了发挥的余地，让你们不会把那些美好的课余时间都浪费在毫无意义的吃喝玩乐上。
但如果你既不聪明，又不勤奋，很遗憾这三年你们将在噩梦中渡过。
在过去二十年我教过的几百名学员中，至今肯在节日里还记得给我寄上一张贺卡的不超过五分之一。
现在该你们选择了，究竟是恨我，还是爱我。
两个班的班长来一下，不用等到下课，现在就把这些习题发下去。
我的讲述会在最后半个课时，这些习题就是你们今天的课堂作业，你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