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玉咳咳两声后没理他,秦苏在一旁笑道,“青玉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好像是十七岁了吧?是属兔的?可爱的小白兔,嘿嘿。”
李青崖在旁听到后点了点头,“嗯,我是属牛的,那就没错了。”
莲蓉看到卿意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回来,就知道那个家伙一准儿又是在哭鼻子呢。
他打小儿就爱哭鼻子。记得那是在一个冬天,刚刚下完了一场大雪,正是雪化的时候,特别特别的冷。
娘亲那时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舍不得花钱看病,就蜷缩在被窝里面,疼的翻来覆去的打滚儿,大冬天的,天气又那么冷,娘亲却出了一身的汗。
爹爹刚刚和他那个狐朋狗友张三一起喝完酒,一身酒气的回家来了,来到床前的时候,看也不看痛苦打着滚儿的娘亲,一把推开了娘亲后,从褥子角落下面的一个小盒子里,掏了几枚铜钱出来,揣进了怀里面。
然后踹了一脚娘亲,嘴里骂骂咧咧的,“就这么点?快说,你这个死婆娘到底把钱都藏哪里去了?”
娘亲顾不得疼,脸色苍白的看着爹爹,小声说道,“家里真的没钱了,都让你给/赌/光了,咱们家现在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爹爹又踹了娘亲一脚,“别扯那有的没的,你哥上次来咱家看你这个妹妹,是给了你一锭银子的,我当时都看见了,好家伙,那锭银子足足得有二两吧?你哥倒是疼你这个妹妹啊,自己家日子过得不咋地吧,还舍得给你那么多钱,别是从哪偷来的吧?你快把钱掏出来,张三他还在门口等着我呢,等我赢了钱回来,就去给你请郎中治病。”
娘亲抬起头来,眼神里满是鄙夷的看着爹爹,“你别把我哥想的跟你一样不是个东西,我哥才不会做那偷鸡摸狗的事情呢,那钱是我哥卖了家里的牛才...”
爹爹打断了娘亲的话,“我才不管那钱是怎么得来的,总之你快把钱掏出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啊!”
娘亲当时看着爹爹眼睛里满是失望,乞求着说道,“马存良,算我求求你了,那钱你真的不能拿去/赌/了啊,我哥给我这钱,是让蓉蓉上学堂用的啊,,真的不能给你啊。”
爹爹当时看着娘亲,好像真的有点心软了,可门口那个叫张三的真的是坏透了!又叫了一声爹爹,催着爹爹快快出去。
爹爹一想到/赌/钱,眼里的那点光芒也消失了,就又踹了娘亲一脚,“蓉蓉一个女孩子家家,上个屁的学堂啊,你快把钱掏出来,还让老子自己搜啊?”
说着,爹爹就真的从娘亲身上搜了起来,大冬天的,娘亲又生着病,都快被/扒/光了,当时的娘亲得多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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