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楚至雄有些不好意思,在金老爷子耳边悄声几句,就扶着老爷子坐到了下首位置。
众人震惊憋屈,心想这是个什么玩意,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人家是要债的,他们是欠钱的呢!
没有任何介绍交流,楚至雄拿出一副筛子筛盅,放到了主位旁的大桌上。
金宝珠了然,也懒得再说什么,毕竟她这幅小身子早就疲困不堪了。
她甚至都听到了被子对她的呼唤。
被子:我没有,我发誓!
走过去,拿起筛子掂了掂,又摸了摸,所有东西都过了一遍手之后。
她开始了一系列sao操作。
少年离得很近,从金宝珠触摸筛子,摇起筛盅,到一切尘埃落定,他心里的鄙夷才略微抹去指甲盖儿大点儿。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金宝珠把自己在现代知道的所有筛子玩法都演示了一遍。
而且,中途还拿纸笔画了一副扑克牌出来,并把扑克牌的各种游戏也大致给他们讲了一遍。
楚至雄在旁边听的沸腾火热,心里像炸开的火星子一样。
少年本就黯淡的眸子却渐渐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不知道面前这个还没自己腿高的小女娃是如何得知这些奇思巧妙,越是不知道,越是想不通,心里就越是疑根深种。
甚至一瞬间,他有想过在得到这些东西之后,干脆斩草除根。
可是当他无意间看到小女娃冲他得意一笑,脖子昂的像斗鸡的时候,他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这么大的小孩子,应该都是干净无瑕的,不像他……
就像金宝珠说的,她的东西,值千两黄金。
少年留下了十张一千两的银票,并勒令她三日之类想办法做一副扑克牌给他。
整个过程,少年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人知道他那张嵌着凤眸的脸到底长什么样。
多年以后,当金宝珠看到那张脸,只说了俩字儿: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