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嘀咕道:“刚才我说要去处理伤口,是他自己不让的,他还真是阴晴不定。”南宫萧墨说:“你在说什么?”我吞吐道:“没...没什么。”
这几日,都是我睡床上,他一整晚上都在看书。有时候,我都在想,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虽说进宫复仇,但从未想过,他会对我好。
如今他对我好,虽说对复仇有利,可始终不敢大意。这个男人,从未对任何女人动过心。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处理好伤口,我本想去休息,哪知他又叫住我。南宫萧墨说:“你确定你的伤口都包扎好了?”我说:“对啊,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南宫萧墨说:“那个...朕来替你包扎吧。”他拿出医疗工具箱,小心翼翼的给我处理伤口。
南宫萧墨说:“你忍下,消毒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痛。”我说:“嗯。”他给我伤口消毒时,我眉头紧皱着,忍着痛没有出声。
从未见过他如此用心过,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给我上药,我突然有种错觉。
在想一切是不是没有变,他没有伤害我,我也不是苏若璃。刚萌生这种念头,我立马清醒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是不可能再改变。
南宫萧墨说:“好了。”我说:“多谢皇上替臣妾包扎伤口。”南宫萧墨说:“以后不要再如此不小心,当心脸上留下疤痕。”我说:“是!”南宫萧墨说:“你是学医术的,自己配制些药,好让伤口好的快些。”
我说:“皇上的伤可好些了?”南宫萧墨说:“你是被皇后打傻了吗?都过去这么久了,自然是好了。”我说:“那个...皇上,臣妾就先去歇息了。”南宫萧墨说:“去吧。”他坐在榻上,看着熟睡的我,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次日早晨,方丈说:“皇上国事繁忙,老衲就不留皇上多住些日子了。”南宫萧墨说:“方丈不必客气。”
方丈说:“老衲有句话要送给皇上,望皇上铭记在心。”南宫萧墨说:“方丈请讲。”方丈说:“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老衲话已至此,皇上请珍重。”
南宫萧墨说:“朕会谨记方丈的话。”方丈说:“王爷请借一步说话。”
南宫尘翎说:“方丈请讲。”方丈说:“计较太多就成了一种羁绊,迷失太久便成了一种痛苦。过多的在乎会变成仇恨,看淡了,生命也就会多了很多乐趣。”南宫尘翎说:“本王会谨记方丈的话。”
方丈说:“听不听都在于王爷,有些事情并非表面上那么偶然。话以至此,老衲恭送皇上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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