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雅涵将盐水洒在我身上,疼的我终于忍不住惨叫了一声。上官雅涵说:“这种感觉不错吧?”我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意识开始慢慢变模糊。上官雅涵说:“哼,今日就暂且放过你,我会慢慢折磨你到死为止,把她扔进大牢,死活都不用管她。”狱卒说:“是。”
我被狱卒扔进了牢房,只感觉全身好冷好冷。脑海里浮现很多片段,都是曾经美好的回忆。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身上已经疼的麻木,只剩下脑袋是清醒的。
御书房内,南宫萧墨说:“四弟你怎么来了?”南宫尘翎说:“听说昨夜宫里着了大火,担心皇兄,便进宫来看看。”南宫萧墨说:“四弟,你说朕是不是该放下了?”南宫尘翎说:“都十年了,你还活在内疚中。若是瑶儿在天之灵,知道你这个样子,她也不会开心。”
南宫萧墨说:“朕每次想要忘记,可每次想到她活着的前一天跟真说的话,朕就忘不了。朕想要保护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南宫尘翎说:“有些东西,不忘是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别人。你忘不了她,对你也是一种折磨。”南宫萧墨说:“你又何曾忘记?你果然还是一点也没有变。”南宫尘翎说:“我们不说这些了。”
南宫尘翎说:“听说皇上抓到纵火之人了?”南宫萧墨说:“抓到了。”南宫尘翎说:“皇上相信是她吗?”南宫萧墨说:“朕知道不是她纵的火,她不会傻到纵了火还回来送死。”南宫尘翎皱眉道:“那皇上为何还将她交到刑部?”南宫萧墨说:“没有抓到纵火之人,她在牢房里是最安全的。”
南宫萧墨说:“想要她死的人,以为朕会赐死她,便不会费劲心思去牢里杀她。”南宫尘翎说:“皇兄是怕有人想要害她?”南宫萧墨说:“现在这些人还不能动,只能先委屈下她了。更何况母后那边,她一直不喜欢她。就算她们想要害她,母后只怕也是会支持。”
南宫尘翎说:“母后疑心比较重,是害怕有人会伤害你。其实朕也有些怀疑她的身份,只是都没有确凿的证据。”南宫尘翎说:“臣弟想问问皇兄,可是对她动心了?如果皇兄只是怀疑她的身份,那便不要对她动心,怕最后伤的是皇兄你。若真是动心了,那便要相信她。”
南宫萧墨说:“她身上疑点太多,朕该相信她吗?在她身上,看到了太多笙儿的身影,有时候朕在想,是不是朕糊涂了,才会将她当成笙儿。”
南宫尘翎说:“皇兄放不下前皇后,当初为何要将她打入冷宫?”南宫萧墨说:“朕只是当时想利用她扳倒许府,没有想让她死。你也知道,许贤从来没有安分过。朝中大臣现在分为几派,邺王一派,皇叔一派,许府一派,他们都是前朝重臣,朕不能动他们,但是朕也不会,让他们谋害我们南宫皇室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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