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梓瑜说:“若璃,你看,那个荷花池里的荷花开的好漂亮。”我说:“花开的再好,也会有凋谢的一天,凋谢后就变成一捧灰。”
沈梓瑜说:“我们现在正值盛年,可不是只开一天而已。”我说:“妹妹你要当心点,这后花园的花很多花含有剧毒。”沈梓瑜疑惑的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花有毒的?”
我说:“我从小就是个药罐子,父亲为我找到天下名医,可始终没有医治好我的身体。后来我父亲,找到了缈柏山的师父,是他医治好我的病。他除了为我治病,闲余时间还会教我一些医术。”沈梓瑜说:“原来如此。”我说:“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不一会儿走到竺台这,想起了曾经的点点滴滴。这里曾是他为我建造的,这里的摆设还和以前一样。只是多了一台琴摆放在这里。
我说:“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可惜早已物是人非。”沈梓瑜说:“你怎么年纪轻轻这么多感叹,说的好像你来过这里一样。”我说:“妹妹你说笑了,我怎么会来过这里。”沈梓瑜说:“听说这个竺台,是皇上给前皇后建造的。看来皇上是真的很爱前皇后。”
我说:“有些东西,并不是像表面那么美好。”沈梓瑜说:“你只是把什么事情都看的太悲观了些。”我说:“算了,不说这些了。不如我弹一首曲子给你听。”沈梓瑜说:“好呀。”
柔柔浅笑,发辫轻扬,缓缓抬起螓首,淡淡一笑,右手轻抬,微转螓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琴。
突然被一个声音打住,一个蓝衣女子说:“大胆奴婢,谁允许你们碰这台琴的?”琴弹到一半,被一个凶狠的声音止住。
沈梓瑜说:“我们不知道这台琴不能用。”含冬说:“你们是哪个宫的,宫里的规矩都不知道?”沈梓瑜说:“我们是刚进宫的秀女。”
含冬说:“一个小小秀女,也敢碰皇后娘娘的东西?”我说:“这位姐姐,我们刚进宫,不知道是皇后娘娘的琴。”含冬仔细打量我,说:“刚才是你碰的皇后娘娘的琴?”我说:“是。”含冬说:“既然碰了皇后娘娘的琴,就要清洗干净。”我说:“是。”
沈梓瑜说:“若璃,你没事吧。”我说:“没事。”沈梓瑜说:“天色不早了,你怎么可以答应?”我说:“要不然妹妹你先回去吧。”沈梓瑜说:“那姐姐你呢?”我说:“我就留下来擦拭琴。”沈梓瑜说:“不行,若璃,我怎么可以留你一个人。”我说:“放心吧,我没事的。你快回去吧,要不然一会就被姑姑罚了。”沈梓瑜说:“那我回去姑姑那里替你打掩护。”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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