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药呢?”
宫人赶紧将手中的药地上前去。
萧殊华拿过药打开闻了闻,确认了是自己想要的,打算转身离开,可她瞥了一眼那个宫人,却发现他在抖,并且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回陛下,奴才已经将晚膳备好了,要,要不要现在呈上来。”只见那个宫人颤颤巍巍的将话说完,此时人已经抖成了一个筛子。
“你?”萧殊华刚开口说了一个字,那个宫人立马就跪下了。
“陛,陛下息怒。”
萧殊华此时心里一串省略号。
怎么,我是长相太过丑陋,还是会吃人啊,怎地说个话吓成这样。
“先叫他们在此候着吧,等我叫了再传膳。”
萧殊华无语的撂下了一句话,就进屋把门关上了。
门外的宫人看到门关上的时候,简直就像看到了人生的希望。
陛下真的太可怕了,早知道就不答应景儿来替班了。
远儿从地上起来,更加确信她之前在宫里听到的八卦了,新上任的陛下就是一个shā • rén 不眨眼的。果然,说话都这么可怕。
嘤嘤嘤。
远儿心中再次后悔,可是答应别人的事她就一定要做到,这点她是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的。
只得一边小心翼翼的去传晚膳,一边心中默默安慰自己那颗受惊的小心脏。
萧殊华拿着药膏缓缓走向池弦月,在床边停住,然后慢慢蹲下。
昭阳宫的床很矮,因为在萧殊华小时候,宫人的照顾不周,从床上摔下来过,所以长大之后的萧殊华,将自己寝宫的所有的床都换成了矮的。
池弦月很高,但大部分是因为腿长的缘故,所以萧殊华蹲下,头却可以和坐在床上的池弦月微微平齐。
两人对视,萧殊华还冲池弦月笑了一下,似是安慰。
萧殊华将药膏放到一旁的地上,然后开始解池弦月的衣服。
池弦月刚刚建设好的心理防线,此刻,被萧殊华的温润一笑,彻底击溃,一点不剩。
等到池弦月反应过来时,池弦月就看到萧殊华的手,已经把自己外衣的带子解开了。
“啊,陛,陛下,这,这,这......”
池弦月结巴了,从耳朵,再到脸,再到脖子。池弦月觉得像是有一壶热水浇到了他身上一般,顿时感到燥热难安。
“你,不舒服?怎地说话都不会了。”萧殊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到池弦月通红的脸,莫名觉得他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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