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桥心疼不已,拉着裴衍的胳膊,别想让他坐下来:“你自己的伤势都已经这样了,你还站起来做什么?何况也没有人怪罪你的不好呀!”
傅冲心中得意,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用种十分“诚恳”的语气说道:“是啊裴将军,本王也并未怪罪裴将军什么,只不过是因为这些日子公主一直记挂陪将军的伤势,没有心思准备婚事罢了。”
原本裴衍因为这件事情将心中对周桥的态度改变了不少,可是再怎么样改观也禁不住傅冲这样挑拨离间。三言两语之后,裴衍又再次清醒了下来。
面前这个娇憨可人的女人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子了,他即便是再怎么动心,也不能和这个男人抢。
“微臣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等到公主和王爷成亲的那一日,微臣自然是会过去参加的。”傅冲的话中听不出一丝情绪。
可是一旁的周桥听了心痛不已,想来也是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让傅冲彻底对自己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