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舒愿……舒愿……”
女人口中喃喃,她的力气像是在慢慢被抽去。
“你过来,舒愿。”
舒愿微微点头,周围一片安静,皮鞋踏在木板上的声音尤其响亮。
女人循着声音抬起头,她的眼皮耷拉着。
“他……什么时候被执刑?”
“三天。”
“我、我等不了那么久舒愿,让他快点……”
“是,母亲。”
女人喊着舒愿,像是在叫那个男人,又像是在叫自己。
白光里的灰尘似乎怎么都落不干净,但他们都有一个归宿。
飞到女人的身上,落下,长眠。
“母亲,恭喜。”
可是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已经不能回应,她仍然骄傲的仰起头,嘴角残留一丝微笑。
舒愿静静地看着,看着。
现在,他就是真正的舒愿。
“呼,终于完了。”
余漾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倒在余笛的身上,余笛也欣然接受,抚摸着余漾蓬松的头发。
“虽然说这里面咱们也没参与多少,但是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惊险呢。”
余漾啧啧摇头,他是作为医院的医院赶过去的,到那里的时候,犯罪分子已经被收拾整理的差不多了。
只有路耀之倒在血泊之中,胸腔在极度的上下起伏,像是在抓住生命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这路耀之的命也是真够硬的,骨头都碎成什么样了,居然还能活着。”
“活是活下来了,不死也得落个残废吧?”
楚豪剥了一瓣橘子放入姻缘簿的嘴里,姻缘簿“嗷呜”一口吃的心满意足。
余漾皱了皱鼻子,情不自禁地又往余笛身上靠去。
“哼,谁没有似的。”
“楚豪,那你这可就说错了。哎呀,也不知道这路耀之的命是好还是不好。人家身体好着呢,住几个月院就可以重新蹦蹦跳跳了。只是他们家的家产不是也被没收了吗?一分没有,他们家里人也就捡了一条命回来。”
秦玥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孟宴。
“怎么回事?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孟宴同样剥着橘子,但是看样子秦玥不是很想吃。
“宝宝,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能保住路家几个人的命已经很不错了。再加上之前捞你出来的时候也用了不少关系,所以就,你懂得。”
这件事,秦玥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孟宴为了她也确实费了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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