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沈听澜闷头就要溜。
“听澜,再听我两句,就两句。”陈鸿兵猛然回身道,“去你们学校招聘的时候,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我不能。一,我结婚了。二,我很功利,在得力下属和心爱之人之间,我选的是前者。”
“你跟那个孙子结婚的时候,我出差了没去。其实我没出差,自己在家里喝酒呢,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我不能。”
“再后来,我前妻跟个老外跑了,她抱着孩子出国的时候,我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我不能。”
“然后,那孙子也跑了。”
“我更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可我贪,我贪事业,我不敢想没了你我还怎么工作,有事就跟你商量,已经成为我工作的唯一习惯和最大动力了。”
“现在,黄二成了。”
“我也不贪了,事业也无所谓了,满脑子就剩下馋你了。”
“对不起,这句话迟到了20几年。”
“这么一看,我也是个孙子……”
“没办法……我想不出什么中听的话。”
“能做的,也就是把心窝子掏出来,给你看了吧……”
陈鸿兵说到最后,话也不虚了,腿也不哆嗦了,直挺挺道。
“我就这样了。”
“行不行的,给个话。”
“……”沈听澜回身瞪了过来,“你还真就不会说中听的话啊!什么‘馋’,什么‘行不行的’,你当买大白菜呢?”
“……”陈鸿兵挠头傻笑道,“那不行我就走人呗,磨唧个啥。”
“我说不行了么?”
“那就是行了!”陈鸿兵眼睛一亮。
却见沈听澜抬起一根手指:“半年。”
“什么半年?”
“半年不喝酒,不抽烟。”沈听澜晾着手指道,“做到了再谈。”
陈鸿兵眼儿一瞪,抬手便把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我回去就把家里的茅台全给砸喽!”
正说着,赵振华晃晃悠悠走到:“怎么了嘛,摔什么杯子……没喝好还是怎地?”
陈鸿兵瞬间变脸儿,扶着墙拉着长音便要捡地上的杯子
“我——我——我没醉——接着喝!”
“嗨呦!”赵振华大笑道,“你今儿这量还真是不行啊!”
“我——行!我现在——就把杯子给你——给你拼上!”
“算了,算了……”赵振华呼喝道,“听澜扶他回去吧,这边差不多了。”
“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