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掌声平复后,赵振华凝视着全场,沉沉开口。
“我知道,8.8以来,你们很多人都没着过家。”
“但我依然要批评你们。”
“24天了。”
“归零计划才将将完成。”
“但我也理解你们。”
“你们在干,但也只能傻干。”
“尤其是你,陈鸿兵。”
他说着扭头冲着陈鸿兵毫不留情。
“你一个一部主任,跑人家其他院长办公室拍桌子,催进度,这有用么?”
“现在开始,你就给我住在一部,把一部工作给我盯好了。”
“往外跑,得罪人的事,我来。”
话罢,他又转望一部成员,抬手说道。
“你们也是。”
“现在开始,从骨头到气势。”
“都给我硬起来。”
“就刚刚,我听周成龙打电话,还慢条斯理地求人家。”
“都他妈什么时候了?”
赵振华顿了顿,颤颤扫视着众人道。
“现在我来担任第一总指挥。”
“就是对内,对外,对所有人,最后发出一个信号。”
“黄二再出问题,别说陈鸿兵,我第一个滚蛋。”
“明白了么?”
“再有其他单位的人废话,拖时间。”
“去tā • mā • de 沟通,直接命令!”
“就说我赵振华给你们撑腰。”
“告诉他们,我们一院从一把手开始就都不要命了!”
“谁敢耽误我们的工作,等我滚蛋的时候我就亲手拉上他们。”
“就是要告诉他们,我们命都不要了,还怕得罪人?”
全场沉默,有人低着头,有人凝视着赵振华。
几乎每个人,泪水都在眼睛里打转。
这段时间,确实没少受委屈。
社会上的批评,工作上的压力就不说了,这是罪有应得。
最难受的关键还是兄弟单位的推诿。
虽然大多数单位都很配合,但只要有一个点稍微慢一下,总体进度就要都往后拖。
有的时候这边百来号人加班到深夜,却又要因为远方某个院所效率堪忧而白白耗上大半天。
但人家有错么?人家正点下班有错么?凭什么用自己的工作强度绑架人家?
因此,要么像周成龙一样,放低姿态求人。
要么像陈鸿兵一样,跨级别冲到人家院长那里玩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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