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阳来的时候，心里如何不好说，但行为上却带着显而易见恭敬。
蒋学义来的时候，大门摔得震天响不说，进门更是直接嚷嚷了起来。
“老头，出来。”蒋学义喊完，并没有人接话。
蒋学义冷笑一声，将桌子上的青花瓷杯一把摔在了地上。
“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了。砸了你这所有的好东西。”
蒋学义的行为显然比大喊大叫管用。
“你又来闹什么。”老人脸色阴沉，却少了刚刚对待黎明阳的高高在上。
“黎明阳来跟你借人了？”蒋学义质问道。
“你消息倒是灵通，怎么，你们左旋一门，管事情都管到我南海一门了？”老人脸色难看。
“少给我扯那些没用的，回答我的问题，他来找你借人干嘛？”
“哼，你们左旋本事大，怎么连这点消息还要来问我？”
“他想去黎家陵园？”蒋学义试探道。
老人眼神闪了闪，被猜出理由，却也并没有承认。
但蒋学义也不是吃素的，哪里看不懂其中的深意？
“我告诉你，陵园一直是我们左旋管辖范围，你若是横加干涉，别怪我不客气，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