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为美味,竟能如此做?”
闻语,她一脸笑意,又剥了一个给了珠梨,食之亦是美味。
“长姐,待你诞下皇子,便为你尝遍天下美食,可好?”
见落染姝欢喜点头允诺,她甜甜一笑,此界不知是架空还是史上便有,或者未被记录于册皆可。若能将异界之物置于这界购卖,她怕要成盛京首富吧。想着,便心情怡悦,未两人将故事。
“古时,一女子名唤祝英台,乃祝家庄祝员外的千金。那时,女子不可入学堂,可祝英台自幼便好学问,故而瞒着家人女扮男装入了学堂,,,,,”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晨阳宫锁心殿中,古墨龙靖天轻念着落菩提抒写之诗,心口隐隐作痛。如此也好,便让她为恩铭寺的古墨龙靖天作了告别,忘了罢。盛京再见,他便不同于恩铭寺,许会是逢场作戏的敌人。
如此,他也该放下了,从此忘了于恩铭寺的过往,亦忘了她。十年心血,不能让任何人毁了,他要的唯有天下。
“殿下,您当真要服下?若服下此物,便无解药,落姑娘,今生便当从未见过了。”
“他日,我若问起关她之事,皆不得应答,若违,重罚。”
语毕,古墨龙靖天拂袖试去眼前落菩提镜像,仰头将玉瓶之水一饮而尽。
玉瓶中之水,名唤苍离,乃菩提树晨时露水与忘川之水合而为一,世无解药,食之,便将心底最深之人忘却的一干二净,不留痕迹。
次日辰时,起了身,未她掀开床帘的竟是杏叶。她身子一愣,心中欢喜,杏叶侍候久了,这些时日,当真有些不适。
“叶丫头,你如何入了宫?”
“昨夜宫中差人告知,小小姐将于宫中与皇子公主们一同入学,便若奴婢今晨入宫侍候。”
闻语,她甚是欣喜,长姐当真知晓她。起了床,便由杏叶为她梳洗装扮,望着铜境中模样,倒还不错,面颜上的斑点看的这般清晰。
昨夜本于容因宫中烤蕃薯,说故事,聊的不亦乐乎,古墨龙延竟参入其中,不知如何竟聊到子上。待取来笔墨,写上些许,不过一眼,便下令让她一同入学,落染姝亦是相同之意,她唯有从命。
昨日,蛊虫出体,古墨龙延睡了些时辰,苏醒时便如无事之人一般,无任何不适之处,不知是龙气护体,还是常时习武,身体强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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