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岳大喊:“等等,我们我们不是在斗鸡dǔ • bó ,只是,只是……”
姚景年上前说:“大人误会了,我们不过是在玩笑而已,周围的人都可以作证,毕竟谁会拿着祖产和山居秋暝图这样的无价之宝来赌?何况陛下明令禁止斗鸡dǔ • bó ,我们岂会明知故犯?”
方维皱眉看向赵铭岳说:“这可是真的?”
赵铭岳咬牙切齿,他明明让人通风报信,却没有想到还是被方维捉了个正着,而且这家秘密的底下斗鸡场还是他的产业。但此时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吞。
“是的,我们不过是想切磋一下文采诗文,问接下来的科举做准备,至于斗鸡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这些鸡是从厨房跑出来的,我们情急之下不小心就踩踏到了……”
宋思锦差点笑出声来,没有想到赵铭岳瞎编的能力这么强。
方维本就不想管这些京城子弟的破事,其中这些人的身份牵涉众多,他也息事宁人:“既然如此,我这次就放了你们,以后可要注意,别被人举报说你们斗鸡dǔ • bó 。”
众人笑了笑送走了方维,而之前的赌局也基本作废,所有东西物归原主,但赵铭岳却不打算放过姚景年,家丁护卫都出列,拦住了准备离开的姚锦年。
“想这么走?涉及我就想这么全头全尾地离开?”
姚景年停住脚步,宋思锦就在这个时候戴着帷帽出现在众人面前:“怎么,赵公子是想耍赖不成?这么多人看着呢,难道赵公子要言而无信?”
“这是我和他的事情,和你们宋家没有关系。”
宋斯闻看到宋思锦显然吓了一跳,但他还是站了出来说:“他既然帮了我,那就是我宋家的事情。”
此时周围窃窃私语,赵铭岳脸色难看,最终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姚景年,转身对家丁和护卫吼:“走!”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宋思锦才走到姚景年的面前说:“多谢公子解围,小女子感激不尽。”
宋斯闻也连忙凑了过来说:“是啊,是啊,多谢你帮忙,不然我会被我爹打死的,甚至逐出宋家!”
宋思锦凉凉地看了一眼宋斯闻他才灰溜溜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对姚景年喊:“改天我再好好谢谢你!”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何况赵铭岳此番斗鸡本就作弊。”
“此话怎么说?”
“那只鸡的喙加了锋利的刀片,鸡爪也特意藏了特质的铁钩,所以它才能如此凶狠,将宋公子的斗鸡直接打得头破血流。”
宋思锦不解:“那你的斗鸡又是如何打败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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